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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懒虫!」皮鞭破空的声音先于疼痛到来。胡子拉碴的劳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法国监工。那个法国人总穿著熨烫笔挺的卡其制服,腋下枪套里的手枪油光程亮。
监工踱步上前,靴尖踢飞几块碎石:「你以为在挖自家菜园?运河中心线偏离了两度,你们这群蠢货要负全责!」
午休的哨声尖利如哀鸣。工人们聚集在土堆投下的狭窄阴影里,分享著粗面饼和最令人喜欢的,法国保证充足供应的啤酒,这也是很多劳工最佳的安慰。
虽然真主不喜欢这样,可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当中,啤酒代替了真主的作用。
「按照之前的计划,人工可以很大程度上节省炸药。」半山坡上,卢卡尔正在刚放下望远镜的科曼身边介绍道,「其实算一算的话————」
「其实比人工便宜对不对?」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就像是德国人用化学战胜了东方大国的罂粟一样,没什么奇怪的。
卢卡尔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科曼不以为然的评价道,「法老当初建造金字塔的时候,应该也像是我们这样豪情万丈,看别人干活就是这种心情,这种情绪价值,可不是有炸药那种东西可以替代的。再者说了,用炸药会增加暴动的风险,比起可能引发的流血事件,现在这样安全,安全是最大的人权,我们必须从全局考虑问题。」
这个伟大工程—一条连接奥兰、阿尔及尔和君士坦丁的运河,地图上蜿蜒的蓝线横贯半个阿尔及利亚。
至于这些劳工的人权,犯人也要人权,那不是白左入脑了?
科曼一个极右翼军人,怎么能做那种毁人设的事情。他的人设比劳工们的命重要多了。
这都是为了阿尔及利亚的稳定和繁荣,一些必须要付出大代价,科曼认为值得。
这些劳工不能怪他,很多人都是在化债风波当中被他们自己人送到这的,不想著找送他们进来的人报仇,却仇视伟大光荣正确的法兰西,哪有这个道理?
有三十万劳工在运河工地挥汗如雨,这个工程根本用不著炸药、爆破这种危险的东西。
科曼下山的时候,夜色渐浓,工地亮起探照灯。法国驻军营地传来手风琴声和笑声,空气中飘著炖肉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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