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找这个波兰女军官好好较量较量。
霍夫曼不解其意,但还是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找来了一本圣经给科曼,谁让科曼的人设之一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呢,马龙派也是天主教。
然后科曼就安排了加拿大和波兰监督团去救灾了,在两天前越池下游二十公里处的河堤刚刚决口,这不是科曼炸的,纯粹是本年度自然因素随机生成,如果说法国有什么责任,就是因为要从北越限时撤离,所以在救灾上不怎么上心。
法国可以不上心,可不耽误法国逼著国际监督委员会上心,不是自称来北越匡扶正义,代表国际社会么?科曼给他们这个机会。
霍夫曼不语,只是一味的执行命令,让国际监督委员会和法军一起共克时艰,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不去就是伪善。
国际监督委员会的人骂骂咧咧的上路了,不是,法国人真来啊,不是随便说说。
扎维托斯卡少尉作为一个女士,因为性别红利自然就被留在了河内,做一些后勤工作,科曼就拎著圣经上门了。
冷战时期的波兰,上帝作为一种抵抗苏联无神论的象征,导致作为苏联阵营的其中一员,波兰却对宗教有著超乎寻常的热忱。
所以想要试一试反骨还是忠诚,一本圣经就能试出来。
经过科曼的人间大爱,可以确定前途无量的扎维托斯卡少尉,承受不住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从圣经开始,为国际监督委员会提供后勤保障,变成了为科曼个人提供后勤保障。
一手代表上帝的圣经,一手代表资本主义的美元,扎维托斯卡少尉倒在了科曼的腐蚀拉拢之下,闪亮的波兰人民军军装,也被法国远征军杀的丢盔卸甲,散落一地。
「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扎维托斯卡凝视著予取予求的男人,拉过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问道,「明明都说不行了,你还来。」
「拒绝我的女人还真少见。」科曼并不是自夸,而是神情很严肃的回答道。并不是吃建模的操作,纯粹是常公的金元攻势太有效果,他这一辈子目前为止顺风顺水,还没碰到拒绝他的女人。
「不要脸,我现在怀疑让国际监督委员会去救灾,是你策划的。」扎维托斯卡翻了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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