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等到河内移交之后,为波兰和北越的大使馆工作打前站。
长征入驻河内,以公开的方式作为新闻头版头条出现,这也标志著法军的撤离已经进入新的阶段。
河内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法国运转河内的具体工作,长征带来的越盟代表则在一旁观摩。
河内市政厅也出现了越盟的代表,不过越盟还是把仁义礼智信学了一个十成十,只是观摩不进行干涉。
当然也不是全部领域都相安无事,长征还是抗议了法国治下河内大批市民南下的浪潮,科曼就这件事做出了回答,「法国没有强迫那些人离开河内,使他们自发前方南方的,原因自然是对越盟的一些主张不信任。」
「我们是有纪律的政党,科曼中校,你有著帝国主义的傲慢。」长征义正词严的捍卫越盟的形象。
「你跟我说没用,关键是让别人相信,我又不是越南人。」
科曼心平气和的回答,「而且根据不少国家的例子,我对你的说法有所怀疑。法国也不是没革命过,对于镇压反革命过程当中会发生什么,还是有所了解的。我们彼此尊重,法军按时间撤军,你们接收,防止误判最为重要。」
科曼可以做到不干涉越盟在河内的活动,但也希望越盟先把主人翁精神放一放,现在的河内还轮不到越盟来指导。
「防止误判也是我们的工作重点。」长征干脆的回答,他能看出来法国人是真的想离开,很多事情可以法国离开之后在解决。
按照撤军计划,安条克团将会和第八空中突击师一起,作为最后撤军的部队。
科曼对这个撤军计划很认可,最后一个走,说明安条克团是货真价实的帝国精锐,撤军也要优雅,可不能学美军留下经典的西贡铁拳。
在河内撤军有条不紊之际,英国外交大臣艾登出访比利时、联邦德国、义大利、法国四个国家,访问目的是修改《布鲁塞尔条约》,邀请联邦德国、义大利参加。让联邦德国参加北约组织,以此解决联邦德国重新武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