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赢得了赫尔曼的敬意,在战斗结束之后毫不隐瞒的夸赞,「要是阿尔及利亚的森林很多的话,你的突击队将会是一个王牌部队。」
「如果是这样的话,阿拉伯人在森林就不会这么业余了。」阮正诗上校轻飘飘的回答,「只是恰好碰到了熟悉的环境,算他们倒霉。」
奥兰地区的清缴事关整体局势的演变,三百多游击队毙命,如果没有趁机乱杀无辜的话,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在阿尔及尔的科曼在漆黑一片的环境当中,接到了特莱姆森大捷的电话汇报,顶著空气浑浊、能见度低的恶劣环境听完,才说道,「看起来我们是做对了,新移民这么快就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长官,是不是信号不好?」勒菲弗尔疑惑的声音从话筒当中传来,今天的通话质量有些问题。
「没什么,剩下的工作时间再说。」科曼心不在焉的回答,直到话筒传来忙音,一只手才伸进来拿著话筒放回了电话上。
这时候科曼才钻出来,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气,无奈的教训著泰勒,「怎么这么能闹,我接一个电话差点被你捂死。」
「打扰我们的正事了。」泰勒眼带桃花的白了科曼一眼,理直气壮的强调,「你就说我们这是不是正事吧?」
如果用常公的标准来衡量,法军从暴动之后采取的战略,直接略过了全面进攻这一段,直接进入重点进攻的阶段。
除了把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成员越打越多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后果,越打越多主要责任还是在法军无差别报复上。
这个问题科曼不赞同但也改变不了,这是法军从上到下的漠视所造成的,属于是秩序恢复的必然代价,马上就是暴动一周年,法军的行动也越发的凌厉,在奥兰地区的军事行动越发频繁。
这个时候萨兰将军终于从巴黎返回阿尔及尔,这一次他的态度强硬多了,显然在巴黎之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