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近一年的打击?」萨兰将军轻声咳嗽了一下回答,「应该有一万人了。」
「经过了一年的沉重打击,我们成功让敌人翻了三倍?」埃德加富尔一副你听听你说什么的表情,「我们把敌人越打越多。」
「我不能否认总理的疑问,但我们认为局势并没有恶化。」
萨兰将军似乎早就预料到会面临这种质问,不动声色的解释道,「游击队的增长是不可持续的,我们有移民,包括马龙派和正教派的鼎力支持。这和越南的情况完全不同,不再是几万法国人面对三千万越南人的局面,阿拉伯人也不能代表民意,我们还有潜在可动用的人力池。」
「就是今天对总理来到阿尔及尔万分期待的人们,相信他们的热情,总理已经感受到了。」
方丹将军在旁边补充道,「距离最终的胜利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成本,但从没有人会怀疑我们取得最终胜利的结果。」
莫雷奥将军第一次开口,也是做出必要的提醒,「今天的热烈欢迎,在某一天就可能成为对我们的仇恨。一旦他们失望,认为我们背叛了他们。那么矛头就有可能对准我们。」
莫雷奥谈不上威胁谁,他完全是实话实说,埃德加富尔陷入到了深深地思考当中,目光从每一个出现在这里的将军脸上扫过,「我只要一句话,军队是不是能够控制阿尔及利亚的局势。」
「可以,局势从来没有失控。」萨兰将军顿了一下补充道,「只不过不存在轻易的胜利,必须要付出一些成本和代价。」
「我不会干涉军队的行动。」埃德加富尔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但相信这些军队的将领们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战争也不能一直打下去,公民对战争的支持是有时限的,到了最后问题就会变得很麻烦。」
什么先镇压后改革,面对这些走上街头的民众,面对几十个军队将领的众口一词,他妥协了,妥协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