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当然可以去。」德拉贡元帅的目光扫过艾娃加德纳,最终落在了西蒙身上,「孩子就不用带过去了,阿迪莱会帮忙照看。」
艾娃加德纳还以为科曼在阿尔及尔做苦修士,但德拉贡元帅可知道,情况恰恰相反,科曼的日子过的丰富多彩著呢。
德拉贡元帅甚至觉得,都已经到了年底,他应该去耶拿大街去看望一次格蕾丝凯莉,为日子丰富多彩的科曼中校,把屁股擦干净。
「我明明是一个正统军人,怎么会这样。」德拉贡元帅此时忘记了自己有一个就比科曼大一岁的妻子,他其实没有忘记,只是认为他这是正常丧偶的再婚,但不像是科曼这样婚还没结就生孩子,一点都不法国。
德拉贡元帅肯定是误会了,科曼的作风才是法国,只不过是不同时代的法国。
被蒙在鼓里的泰勒女士,还挺著没见鼓起的肚皮,一副有功之臣的口吻追问始作俑者,「你说,这是不是你第一个孩子,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无法说清是什么感觉。」科曼一副法兰西自有国情在此的口吻回答道,他觉得泰勒好像过于热心了,原来不是这样的,就是履行合同的关系,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泰勒女士这个不一样,是从法兰西联邦军官大会之后开始的,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听到了元帅和中校的讲话,觉得自己的孩子很有价值。
「你赚了,正常情况下,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泰勒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口吻,抚摸著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自抬身价道。
「嗯,我赚了,你亏大了。」科曼一开口就是老牌核动力驴了,丝毫不为泰勒的小仙女做派感到反感,和二十一世纪的法国女人相比,这才哪到哪?
「孩子出生,我也要经常见,这是我的孩子,什么时候都要认我这个母亲。」泰勒自顾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