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于关押的政治犯报以同情的道,他最不满意的地方,北非这个环境水资源如此宝贵,怎么法国驻军喜欢用水刑?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一种什么精神,科曼凝视著鲁道夫,「我只是看一眼,心中就忍不住怒火升腾,未来要是摩洛哥人看到?嗯?」
「确实,应该马上废弃这里。」鲁道夫明白什么意思了,不过还是解释道,「其实从身体层面,水刑算是不怎么留证据的模式。」
刑讯专家们,通常只使用一个铁桶或者面盆,他们喜欢把犯人的脑袋按在水面下,等目标淹个半死之后再进行审讯,只有那些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经受得起这种不断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恐怖酷刑。
一般受审者声嘶力竭的向审判员讲述著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不管是宫廷隐私还是国家机密,只求对方能够多给他几分喘息的时间。
「那都是过去式了,未来我们和摩洛哥是友好的邻居,至于这些还没有释放的犯人,则可能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虽然人数不多吧,但我倾向于一个都没有。」科曼悲天悯人的低语道,「这样,送到阿尔及尔医疗研究中心好好治疗,采取人道主义待遇,不能留下把柄。」
「我知道了,长官。」鲁道夫抬著头接受命令,不能留下把柄,肯定是不能人道了,算是为门格勒医生的生殖研究做贡献。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重点工作都是让两大宗教的民众和平共处。」科曼低沉的声音在回廊当中传出很远,就如同是古神的低语。
虽然北非的天气以炎热著称,但这一天被关押,少数还做梦马上恢复自由的政治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一群通过反抗法国殖民被关押的犯人,如果最终获得自由,未来难免会以此作为政治资本,出现在摩洛哥的政坛上,那个时候反法就是这些政治人物的人设,科曼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