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故作可怜的祁宴舟,心软了。
“好,我会尽快回来,毕竟兄长还要教导安安,不能离京太久。”
三日后。
祁宴舟上完早朝,送叶初棠和宋景宁出京。
晏安国身份最尊贵的三人,特意去了章御史的家,讨了杯喜酒喝。
若是官员的普通婚嫁,得君后亲临,是能炫耀一辈子的尊荣。
可偏偏章御史的婚事是惩罚,就变成了一辈子的羞辱。
叶初棠看着瘦了一圈,眼里无光的章御史,觉得他有那么一点可怜。
但出御史府后,祁宴舟说了一句话。
让她立刻收起了对章御史的可怜。
他说:“我早就提醒过百官,不要打我后宫的主意,章御史明知故犯,有此处罚是咎由自取!”
御史的作用是弹劾德行有亏的百官和君王。
而不是打着为帝王好的名义,妄图插手他的家务事!
当然,他对章御史的处罚的确过重了一些。
但只有处罚重,才能彻底打消某些人的歪念头。
叶初棠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的。
她翻身上马,笑着道:“阿舟,以后若再有不长眼的,处罚可以再重一些,让官员养面首,让夫人娶妻妾。”
祁宴舟被叶初棠的话逗笑,“好。”
“你回宫吧,我和兄长走了。”
“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