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就偷情了?传纸条可不是这么禁忌的事。」
「而且背著户松,也是要被望月看到的,她不是一直不来学校,先提醒你一声。」
芊川夏实接过纸条的动作更加熟练一不过户松友花恰好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所以她的身体还是被吓得颤了颤。
等少女从身边走过,她才低头「回信」。
这一次,芋川夏实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把纸条递向课桌侧面一这样能挡住户松同学的目光。
「啊————我知道了————」
「总之能和松枝传纸条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呢!」
「————」松枝淳收起纸条,又揉了揉额头。
「淳君感觉累了?」一旁的户松友花柔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男生把纸条塞进抽屉里。
又是「多多指教」,又是「偷情」和「第一次」,芋川是不是又从爸妈那里了解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于是留在羽丘高的最后一段时间,就在这种松枝淳完全意想不到的展开里,开始流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