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也降低了外围的灯光。
省电只是一个方面，不过更重要的是亮光会吸引无身份人聚集，第二天收拾起来太麻烦。
昏暗的世界里，少凌云只剩下一个轮廓，只有嘴边的星点在一明一暗地闪烁著。
许久之后，少凌云忽然问道：「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我是说，为什么会这样呢？下城区的人很勤劳，他们也很努力，但他们的日子却苦兮兮的。而且干得越多，他们的日子就越苦。那三个孩子的父亲不想看病，因为他知道自己病得很重，只想要点止痛药就行了。工作已经快要逼死他了，但为什么还要工作呢？」
「有孩子啊。」
「何必呢————」
陈宇看著少凌云，感觉这个问题很难跟对方解释。
对方没有自己前世高中等级的政治素养，估计也无法理解「生孩子经济学」这种事。
同时，对方应该也没法子理解常法市正在系统性地收割下城区的铁人和普通人。
不过陈宇也有自己的问题。
通过今天的观察，他发现铁人其实已经十分的发达，不少铁人在装载了类人遗体后基本与人一模一样，不仔细区分根本看不出来。
再联想到核桃的表现，陈宇感觉对方很多时候已经与人一样，很多时候自己都会搞混。
常法市的自动傀儡技术已经如此的发达，为什么还要依靠外来者呢？
这种大方向上的矛盾一定隐藏著更深的秘密，可惜自己的时间不够多，不然还真想继续探究一下。
伸了个懒腰，陈宇揉著小黑陪少凌云坐了一会儿。
虽然两人的年龄相差很大，但在提问的时候，反而反了过来。
少凌云一直在提问，而陈宇则在进行回应，高中级别的政治常识在少凌云听来却仿佛天启。
怀中的小黑也竖起耳朵，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四周，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偷听。
这里没有日游神也没有夜游神，很多发言不会被记录，所以随便了。
直到天亮，新的病人开始陆续出现，陈宇也活动著胳膊，开始了新的治疗。
这一天的病人除了人类，又多了铁人。
看著面前缺胳膊少腿的铁人，陈宇犯了难。
他学得不太好。
他的劳动课完全是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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