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亲在看守所里抱着他哭。
他已经是一个臭鸡蛋了,不能再污染父亲了。
父亲还有他的路要走,还有他的事业要完成。不能因为他,再拖累父亲了。
钟小峰摇了摇头。
“没有了。”
狱警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朝旁边的同事点了点头,几个人走上前,开始做准备工作。
钟小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灯很亮,刺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钟小峰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注射室门外,江叶站在那里。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
他的身边站着江清然,江清然的眼睛红红的,但是目光却无比坚定。
江听海站在江叶身后,他看着钟小峰,冷声说道:“便宜他了。”
江听海说着,注射室内的医生,已经开始给钟小峰打第一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