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开着他的跑车,在小路上飞驰。
他想起撞上那辆车时的巨响,想起车窗玻璃碎裂的声音,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神。
如果那天他没有喝酒,如果那天他开慢一点,如果那天他停车报警……可是没有如果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想起父亲钟正国。父亲来看他的时候,对他说“爸爸对不起你”。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钟小峰,不是父亲。是他自己不争气,是他自己无法无天,是他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父亲给了他一切,他却把一切都毁了。
钟小峰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审判长敲下法槌,宣布审判结束。
旁听席上,有人带头鼓起了掌。掌声从稀稀拉拉,到越来越密集,最后汇成一片,震耳欲聋。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叫好,还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江叶的方向鼓掌。
江清然再也绷不住了,她趴在江叶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曾爷爷……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江叶轻轻的拍着江清然的背,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悦,没有激动,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