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睛半睁着,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他还有气,可是伤势太重了。”
“小哑巴认出了他身上的军装,是自己人。”
“小哑巴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料,腿已经在往桥洞的方向迈了过去。”
“也正是因为碰到了这个伤员,小哑巴才有方法对安水桥的鬼子进行调虎离山。”
说着。
江叶叹了口气。
脸上再次露出悲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