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老半天才缓过来。
“又严重了。”郑安期苦笑。
这是方士的老毛病,正所谓是药三分毒,方士吃多了金石草木,毒性积累体内,迟早有一日毒发身亡。
他想起了刘川,这个弟子天资聪慧,适合传承药学衣钵;性格仁慈宽厚,以后还能照顾一下符宝。
之所以去临淄,主要是趁着自己还能动,给两个孩子留一点家业。
休息片刻,郑安期继续收拾竹简。
《河间丈人辨药图》《红枣养生方》《神仙汤》(古法味精),《消石白磷鬼火术》《诸国文字简易》……。
压箱底的是一枚巴掌大小,铜锈斑驳,背有云纹波纹、青龙绕日的铜镜。
铜镜下方压着泛黄的丝帛,上书七个大字:神仙却老辟谷炼气术。
郑安期爱不释手摸着铜镜。
这是先师留下的秘宝以及炼气术,可惜自己以及先师,乃至往上几代都没有人能练成,只能落灰箱底。
他不是打压刘川,而是不想弟子误入歧途。
“也罢,反正迟早都要教给他,年轻人早点吃瘪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