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哥哥脏……」
实哥儿却高兴坏了,拍著小手直笑:「妹妹吃了!妹妹吃了!」
一旁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男客这桌,梁晗耳尖,听见帘子后头的动静,笑道:「孩子们倒是玩得热闹。」
盛长柏难得露出笑意:「平日里,实哥儿瞧著有些认生,倒是跟灼姐儿玩得来。」
袁文绍听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帘子那边看了一眼。
隔著帘子,隐约能看见华兰的身影,正侧著头往孩子们那边看,脸上带著温柔的笑。
他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这些年,他从未好好看过她这样笑。
……
宴罢,众人又移步正厅喝茶。
梁晗殷勤地凑到盛长权身边,想再套套近乎,但盛长权依旧不冷不热地应著,既不亲近,也不失礼,只有袁文绍独自坐在一旁,心里乱糟糟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日这一趟,来得实在难受,可他又不得不来。
袁文绍再度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慢慢喝著。
直到日头偏西时,两家的马车才陆续离开了盛府。
王大娘子站在门口,看著马车远去,脸上的笑慢慢淡下来。
她转身往里走,边走边嘀咕:「华儿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气!那个老虔婆,看她往后还敢不敢磋磨我华儿!」
海氏跟在一旁,轻声道:「母亲说的是。有大姑奶奶那番话,袁家那位也该掂量掂量了。」
「哼!」
王大娘子哼了一声!
「掂量?」
「她最好掂量清楚!我盛家如今可是状元公的娘家,她要是再敢欺负华儿,看权哥儿不给她好看!」
寿安堂里,老太太歪在榻上,房妈妈在一旁轻轻给她捶著腿。
盛纮、盛长柏、盛长权三人坐在下首,王大娘子、海氏、明兰、如兰也都在。
老太太看向盛长柏,问道:「方才人多口杂,没细问。你外放的事,到底如何了?」
盛长柏神色郑重了些:「回祖母,今日吏部议了外放的事。柳大人给孙儿透了几个缺。」
老太太点点头:「柳大人有心了,他怎么说?」
盛长柏道:「柳大人说,眼下有三个缺——一个是江宁府通判,一个是扬州府同知,还有一处是应天府推官。」
「他让孙儿自己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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