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权无奈,只得拿著砚台凑过去,让小家伙细细把玩。
王大娘子擦了擦眼角,声音里带著笑:「行了行了,都别杵著了,今儿个一家人都要好好吃顿饭。如兰、明兰,你去看看厨房备得怎么样了。」
「还有朝云,你把灼姐儿抱回去换件衣裳,这小脸蹭得跟花猫似的。」
如兰、明兰齐齐应声,然后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海朝云抱著灼姐儿,朝众人微微欠身,也退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盛纮、盛长柏、盛长权父子三人,和王大娘子。
盛纮看著两个儿子,忽然叹了口气。
这口气很长,像是把半辈子的心事都叹了出来。
一个要外放扬州,一个要入直文渊阁,一个比一个走得远,一个比一个飞得高。
他盛纮这辈子,值了。
「长柏,」他开口道,「外放不比在京,凡事要多留个心眼。扬州盐商多,是非也多,你性子刚直,但该圆融的时候也要圆融。」
盛长柏躬身应道:「儿子记下了。」
盛纮又看向盛长权,目光在他脸上停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文渊阁里都是老臣,你年纪最小,多听少说。」
盛长权在一旁也是点头,回道:「是,父亲。」
王大娘子在一旁听著,又想哭了,可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地道:「行了行了,你们爷儿几个别在这里说这些了。今儿个是高兴的日子,都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好好吃顿饭。」
父子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
另一边,李府。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一个身穿秀才衣裳的中年男子大发雷霆,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给我跪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