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看到了,随便问问。」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顾家那孩子,命苦。他娘死得早,爹也不疼他,最后更是被继母算计,被赶出了侯府,一个人在外头漂著。」
她顿了顿,问道:「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盛长权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人推著走,走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老太太看著他,目光里有些东西,他没看懂。
「你才入官场,有些事,看得清是好事,可看得太清,也不是好事。」老太太说,「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就当没看见。」
「这点儿,你要向你父亲学学。」
像盛大官人?
盛长权不置可否,不过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道:「是,祖母!」
他点点头,站起来行了一礼:「祖母早些歇著,我回去了。」
老太太点点头,看著他走出去,房妈妈在旁边说:「七少爷今儿个好像有心事。」
老太太摇摇头,没说话。
……
从寿安堂出来,盛长权没有直接回泽与堂,而是绕到暮苍斋外头站了一会儿。
院里的灯还亮著,窗纸上映出明兰的影子,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看书,又像是在做针线,小桃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明兰偶尔应一声,声音很轻,听不清。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幸好,阿姐有我守著。」
想著被逼著离府的顾廷烨,以及还在庄子上待著的林小娘,盛长权挥了挥袖子,一脸的淡然。
「有我在,没人能碰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