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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左臂的伤确实裂开了,跪下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旁的顾千帆扶住了。
“臣有罪。未能留下荣显,请陛下责罚。”
顾千帆跟在他身侧,也是跪了下去,低头请罪。
“无妨……”
官家虚弱地半靠在龙榻上,他看着跪在榻前的盛长权,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你们起身吧!若不是你们,朕怕是……”
官家看了很多年的人,什么样的臣子是装的,什么样的臣子是真的,他大概能分辨。
他眼下能确认,盛长权跟顾千帆都是真的在护人,而不是在做样子,只是官家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年轻人毕竟都还是年轻。
做事都是拼了命往前冲,不懂得惜力,也不知道给自己留后路。
尤其是盛长权,忠心够了,手段还差些火候。
毕竟是正统的状元出身,所以相比较顾千帆,官家还是更关注盛长权。
不过,盛长权这种也正是官家喜欢的那类臣子。
忠心且能用,能干却还欠些历练,这样的人好栽培,好拿捏。
他不怕臣子欠火候,就怕臣子太完美,完美的人用起来方便,但用完之后也最难安置。
盛长权这样的年轻人,有忠心,有胆色,关键时刻能顶得上去,又没老辣到会让帝王忌惮的地步,是最好用的那一类。
“是,官家!”
顾千帆搀扶着盛长权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