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安全着呢!”
“还有,咱们这里前后来了三拨溃兵。”
不待盛长权发问,徐长卿就主动汇报了。
“头一拨三个,从后墙翻进来的,被我和表少爷堵在后院,全撂倒了。第二拨四个,从正门撞进来的,表少爷一刀劈了打头那个,剩下的全跑了。”
最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墙根下那几具尸体,说道:“第三拨最多,六个,是城防营的追兵撵过来的,我们开了侧门让城防营进来,在院子里包了个饺子,一个没跑掉。”
姜兴宗接过话:“老太太一直在暗室里没出来。府里的丫鬟仆役都安排在后罩房,除了有个婆子自己吓晕了,没人受伤。”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道:“我们也没受伤。”
盛长权看了他一眼,心里了然。
姜兴宗这个人说话向来简短,他说“没受伤”那就是真的没受伤,可盛长权注意到他右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用布条胡乱缠了两圈,布条上都已经渗出了血。
看来,只是没有受重伤罢了。
盛长权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也没有拆穿他,只是点了下头:“表兄,辛苦你们了。”
“嘿嘿!”
徐长卿把长枪往肩上一扛,说道:“辛苦什么,跟少爷你们冲皇宫救人比起来,我们这算是清闲差事了。”
说完,他朝巷口那边努了努下巴,问道:“回来的路上怎么样?”
徐长卿注意到,自家少爷身后就只有一个盛悍了,其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惨。”
盛长权顿了顿,最后只说了这一个字后,就没有多形容。
徐长卿沉默了一息。
他跟着盛长权游学那几年,见过马匪洗过的村子,也见过溃兵过境后满地的狼藉,他知道盛长权不是个轻易用重字的人。
他说“惨”,那就是真的惨。
“先进去吧。”
盛长权暗自叹息一声,然后迈过门槛,道:“我先去见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