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来了,早已抱着刚满两岁的女儿灼姐儿在廊下等候,见他身影,便温婉一笑:“七弟辛苦了,快进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进屋落座,海朝云亲自斟了杯温热的云雾茶递上,声音柔和:“宫里规矩大,想必精神一直紧绷着,回来便松快些。”
“结果如何,自有天定,不必过于忧心。”她说话总是这般熨帖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