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了数百里的山河。
徐州以南的官道上,烟尘蔽日。
数不清的南境士卒,正汇成一股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胡马关的方向,疾行军。
队伍的最前方,李嗣业身披重甲,手持陌刀,骑在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之上,面沉如水。在他身旁,是同样神情肃穆的鞠义。
一名斥候从前方飞马而来,在马前勒住。
“报——”斥候的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有些嘶哑,“启禀二位将军,我军前锋已抵达清水河,距离闫真大营,已不足三百里!”
鞠义闻言,展开手中的羊皮地图,看了一眼,随即对李嗣业点了点头。
“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上半日。”
李嗣业“嗯”了一声,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无尽的人潮,望向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南方天际。
那里,仿佛已经能闻到战争的硝烟。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对身旁的传令兵,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