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战场。
“一个活着的信使,比他死在这里,更有价值。”
“我们需要他,把这里的地狱景象,原原本本地,带回给闫真。”
鞠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我要让闫真,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一点一点地,被压垮,被摧毁。”
“我要让他,亲手为自己,掘好坟墓。”
……
后营的清理工作,在李嗣业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队队神凛军和神怒军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用手中的工兵铲,在空地上挖开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
另一些士兵,则负责将战场上的尸体,拖拽过来,扔进坑里。
“将军……将军饶命啊!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一名被陌刀砍断了右臂的北玄百夫长,挣扎着,爬到了一个南境士兵的脚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我投降!我投降了!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那名年轻的南境士兵低下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那名百夫长的脸上,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坑边,和那些已经冰冷的尸体一起,扔了下去。
“不——!!!”
百夫长绝望的惨叫声,从坑底传来。
但很快,就被一铲又一铲倾倒下来的泥土,彻底掩埋。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
李嗣业扛着他那柄还在滴血的陌刀,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不忍。
战争,就是你死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殿下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就是用最雷霆的手段,彻底打垮北玄的战争意志。
而另一边,那些受了轻伤,或者毫发无损的北玄俘虏,则被一根根粗大的麻绳,十人一串,牢牢地捆绑了起来,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一处空地上,跪在地上。
一名负责登记的军中主簿,走到他们面前,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道:
“奉南境军帅令!尔等身为战俘,本该尽数坑杀!”
冰冷的话语,让所有俘虏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然,殿下仁慈,愿予尔等一条生路!”主簿话锋一转。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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