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内城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那是官府的活!是那些穿官皮的兵爷们,该干的活!咱们今天,是在抢他们的饭碗!你懂吗?!”
见众人还是一脸的迷茫,王二麻子气得又给了那刀疤脸一巴掌。
“你们以为,赵扒皮手下那帮黑皮狗,都是吃干饭的?”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存进去,不把这表面功夫给做足了!明天,那些兵爷们就有由头,来找咱们的麻烦!到时候,别说你怀里那点钱保不住,咱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搬家!”
他又指了指众人手中的铜钱,声音变得冰冷。
“不仅要存钱!还要再拿出两成来,明天一早,就给老子送到军营去,‘孝敬’那些当值的军爷!告诉他们,咱们是在……替他们办事!”
破庙之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发财喜悦中的地痞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脸上的贪婪,迅速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