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到近前,长刀高举,劈向杨再兴的头颅。
杨再兴没有看他,只是将大枪向前一递。
“噗嗤。”
枪尖刺穿那都头的咽喉。都头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的狞笑凝固,身体被惯性带着,在长枪上又向前滑行了数寸。
杨再兴手臂一振,将尸体甩开,战马向前又踏出一步。
“嗒。”
另一名府兵从侧面扑来,想抱住他的马腿。
杨再兴反手握枪,用沉重的枪尾向下一砸。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那府兵的头颅凹陷下去。
战马又向前踏出一步。
“嗒.”
他每向前一步,便有一条生命被收割。他甚至懒得去看那些扑上来的人,只是随意地出枪,砸、扫、刺。
杨再兴就这样,一个人,一匹马,一杆枪,在那几十名府兵组成的防线中,走出一条由尸体铺就的直线。
令人窒息的恐惧,笼罩了整个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