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穷啊!"
他说着,眼睛盯着王甫。
王甫面无表情:"钱大人高义,王某佩服。此战若胜,朝廷必有封赏。"
"朝廷的封赏,那是朝廷的。"钱林笑了,笑容里带着精明,"咱们弟兄们,辛辛苦苦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总不能……白忙活吧?"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
"孙耀信里可说了,那南贼富得流油啊。辎重,粮草,兵甲……王兄,你也知道,打仗嘛,大家出了力,总得有点……实实在在的好处,对吧?"
王甫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钱大人放心,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他放下茶杯,声音很轻。
"前提是,这仗能打赢。"
钱林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兄尽管调度,小弟这三千人马,任凭差遣!"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满面春风地走了。
帐帘落下。
王甫盯着那箱金条,许久,冷笑一声。
"蠹虫。"
他站起身,让亲兵把金条搬走,自己往外走。城防还没巡完,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王甫走出大帐,穿过军营,沿着辕门一路往城墙走去。夕阳已经西斜,城头的风更冷了。
他刚登上城墙,就看见一个穿白衣的身影站在垛口边。
李青。
王甫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背着手,看着城下的书生。
他穿着一身白衣,衣角在风里飘扬,头上戴着方巾。两个书童站在他身后,一个捧着书卷,一个提着竹篮,篮子里放着文房四宝。
王甫站在他旁边,一身戎装,满身尘土。
"王将军,此言差矣!"李青摇头,声音洪亮,带着教书先生的腔调,"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汝看这城下,杀气腾腾,有违天和。为何不于城外设一讲台,待我前去,晓以大义,必能令那南贼幡然醒悟,倒戈卸甲,以礼来降!"
王甫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李大人高见。"他声音很平,"只是刀剑无眼,还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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