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肮脏血液的皇子活着,已是朕的恩典。他非但不思感恩,反而心怀怨怼,起兵谋逆!”
苏御走回龙椅,重重坐下,手掌死死扣住扶手上的龙头。
“要怪……”
“就怪他投错了胎!”
“怪他那个娘,是个不该存在的柔然公主!”
苏御拿起朱笔,在奏折上狠狠划过,留下一道猩红的墨痕。
“既然他不肯做朕的儿子,那朕……”
“便拿他当真正的敌人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