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口气。
比起在雨林里对战格罗扎姆,他感觉此刻要如何向这些要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解释清楚这一切。
才是真正令人头疼的。
就像他为了保护父母,也只能选择在暗中在他们身上留下光之印记。
并协调黑潮派遣精锐小组进行低调的、全天候的保护。
他深知这份力量的沉重,更不愿将普通人的生活拖入光与暗的残酷漩涡。
知道得越少,对他们而言,或许越安全。
“算了……先放一放吧。”
秦阳果断地锁屏,将手机塞回口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眼下,确认姜程昕的状况更重要。
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附属医院,麻烦快点。”
车子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闪烁,行人步履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仿佛刚刚发生在学校和基地的战斗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只有秦阳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附属楼,特护病房区格外安静。
秦阳循着门牌号,很快找到了301病房。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伽古拉一声懒洋洋的“进”。
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弥漫。
伽古拉正靠窗站着,手里漫不经心地削着一个苹果,长长的果皮垂落。
他瞥了秦阳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病床的方向。
秦阳的目光立刻投向病床。
姜程昕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身上连接着一些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
她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睡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被烧焦、参差不齐地散落在枕头上。
长度只勉强及肩,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头皮,显得异常狼狈,却又有种别样的、倔强的脆弱感。
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脖颈上,还能看到包扎的纱布和未消的淤青。
尽管伽古拉说了“死不了”,但亲眼看到她这副模样,秦阳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
“医生怎么说?”
“脱力,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内出血,能量冲击造成的震荡伤。”
伽古拉削下最后一片果皮,将光滑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没伤到根本,就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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