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那眼神中带着三千万年岁月沉淀下的平静。
却也有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与沧桑。
“现实世界或许只过去了短短一段时间，但我的意识……”
“已经在那个封印里，陪伴着卡蜜拉姐姐，度过了将近三千万年的孤寂时光。”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阳的心上。三千万年……那是何等漫长的绝望和孤独！
“这怎么可能……”
秦阳的声音干涩。
看到秦阳这个样子，姜程昕哪里不知道秦阳在想些什么。
“没事的……秦阳。”
姜程昕打断了秦阳没有说出来的话。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知道你一定会来！即便最开始，我不知道要等多久。”
“可能是十年，一百年，一万年，甚至更久……但我就是相信。”
“相信你绝对会找到方法，终有一天会来到这里，将我唤醒！”
“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
她的目光微微柔和，带着一种超越了时光的情谊：
“而在那看不到尽头的等待里，我和卡蜜拉姐姐……”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从最初我对她的警惕、对立，到后来的理解、倾诉，再到最后的……相互依存。”
“我们分享彼此所有的记忆、情感和痛苦。漫长的时光早已将我们的意识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轻易的分开。”
“所以……”
她看着秦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也解释了她为何能出现并吸收那些能量。
“现在的我，既是姜程昕，也在某种意义上……承载着卡蜜拉的部分本质和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引导并吸收那些与她同源的‘归零污染’。”
真相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揭开，让秦阳一时失语。
他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姜程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得知她承受了三千万年孤寂的心痛，是对卡蜜拉那一丝善意的感激，也是对这诡异命运安排的震撼。
（注：卡蜜拉和姜程昕并不会合并成一个个体，也不是姜程昕有了卡蜜拉全部的力量，这里吸收污染能量的原理，下一章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