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的能量。
“博士，你研究一下我现在的能量吧，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你身上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了吗？”
秦阳点了点头。
“的确发生了改变。”
“之前艾克斯应该向您提过‘归零污染’的事情吧。”
“现在的我……似乎能直接对那种污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净化’它们。”
“什……什么？！你能直接伤害到‘现象’？！”
格尔曼博士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对归零污染的研究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初步的结论是那更像一种宇宙规则的癌变，是物理定律的崩溃。
而非传统意义上的能量或物质。
秦阳说他现在能够伤害“现象”，这无异于一个人类跑过来跟他说他能让台风海啸地震感受到伤害一样离谱
他围着秦阳转了两圈，巨大的脑袋飞速运转，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双眼地死死盯住秦阳：
“秦阳……你该不会是……‘升维’了吧？！”
事实上，这也并不难猜。
就好比奥特曼这种存在完全可以停下海啸，打散台风，甚至是直接用奥特念力解决地震的事。
而奥特曼的生命层级和人类自然不在一个维度。
所以，格尔曼博士只能想到是秦阳的生命层级发生了变化。
而之所以对方还没有彻底解决归零现象，很可能只是对方的实力还没有达到。
秦阳本来也不打算隐瞒这件事，但格尔曼博士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猜出来是秦阳没想到的。
只能说，自己还是太小看大嘴博士了。
“不愧是博士，这么快就抓住了关键。”
格尔曼博士兴奋地搓着他那巨大的手掌，在原地蹦跳了两下：
“斯巴拉西！秦阳君，你想让我帮你研究什么，直接说吧。”
秦阳走到试验台前，将手中凝聚的蕴含着独特“存在”属性的光能量导入了仪器的接收端口。
“博士，你看看能不能基于这种‘存在’特性，研发出一种特殊的收纳装置。”
格尔曼博士一边飞速操作着控制台，调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收纳装置？你想收纳什么？总不会是……”
“被污染的个体。”
“我遇到了被污染的泰罗，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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