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广泛使用,各国海军经常使用加热后的实心弹攻击敌方的木质战舰,炽热的铁球击中木质结构后,会深度嵌入并持续释放高温,相对可靠地引燃目标。
炽热弹并不是什么特别新颖的技术,就是操作起来极其危险,稍有不慎,整个炮组都得办大席。
燃烧弹则技术含量相对高些,是混合了硫磺、硝石、松脂、油脂、白磷等易燃填充物的开花弹。
爆炸后,燃烧的碎片和易燃填充物会四散飞溅,引燃木质建筑、帆布、粮草等易燃物品。
一时间,巡抚衙门墙倒屋塌,火光四起,惨叫声不绝于耳。
炮击过后,数百名士兵在盾牌手的掩护下抵近湖南巡抚衙门,将点燃的火箭成排射入院内建筑屋顶。
亦有臂力大的将士,将浸满火油、松脂的火罐奋力投掷过墙,或用长长的竹竿将燃烧物送入墙内。
还有士兵操作简易的喷筒,将混合著硫磺、硝石、油脂的烈焰直接喷向门窗垛口。
彭刚没有培养弓弩手这两已经被时代淘汰的兵种,军中善使弓弩者很罕见,只有个别出身绿营的弓箭手箭术不错。
比如三团长谢斌,他的箭术就很好,当初粤西艇匪张钊偷袭红莲坪,谢斌一箭一个艇匪,属实给彭刚和红莲坪的那群半大小子开了眼。
虽说彭刚没有成建制的弓箭手,但把箭矢抛射近湖南巡抚衙门这么大的目标不需要多么好的箭术,只要能把弓拉开,把箭射出去就行。
霎时间,湖南巡抚衙门多处火起。
初时只是点点火苗,很快借著风势和木质建筑相连之势,蔓延成一片片火海。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
木材燃烧的啪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与被困在巡抚衙门内的清军残兵发出的凄厉哀嚎声交织在一处。
浓烟灌入建筑内,让人无法呼吸,睁不开眼。
在烈火与浓烟的吞噬下,巡抚衙门内残存的抵抗迅速瓦解。
大批被熏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楚勇、广府兵再也承受不住,丢下武器,拼命从尚未被大火完全封锁的侧门、后门甚至狗洞钻出来,跪地乞降。一些绅商家丁还想顽抗,不是被烧死、呛死,就是被冲进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