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能在长沙开一场大会了。
骆秉章和张亮基在任的时候,恐怕都不能一次凑齐这么多湖南官员。
彭刚望著这支逶迤的队伍,彭刚略略估算了一番人数,对左宗棠笑道:「看来这次抓到的官老爷不少。粗略看去,怕有近百号正经的清廷经制官吧?这还不算那些胥吏杂佐在内。武昌的功德园,怕是要人满为患了。」
湖南被俘的官吏、文官、武官,彭刚是分开进行看押的。
官安置在长沙城西北的金甲坊,吏则安置在长沙城东北的黄氏宗祠,武官则安置在城南黄道门附近的关帝庙。
至于他口中的功德园,则是设在武昌城郊,专门用于集中看管、改造被俘的清廷官员的大园子。当然,不是所有的被俘清廷官员都有资格进入武昌的功德园。
只有劣迹不昭,有价值的官员才有机会入住功德园。
劣迹昭著,恶名累累者,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根据过往的经验,眼前这近百号被押送到金甲坊的被俘清廷官员,最后能有四成被送到武昌城郊的功德园,都算湖南官场官风极为清正了。
看著眼前这些被俘虏的清廷官员,左宗棠突然想起一事,他顺著彭刚的话头,说道:「说起这功德园,左某此次离鄂来湘前,曾特意去探视过一人。」
「哦?何人让左先生如此挂心?」彭刚好奇地询问道。
「便是三年前,殿下初次攻打衡州时俘获的那位,前衡州府知府陶恩培。」左宗棠说道。
「此人被拘功德园已有三年,起初甚是顽梗,终日不语。近来态度似有软化,尤其园中管教向其宣讲殿下治鄂政绩、北殿纲领,又许其些许书报后,沉思之时渐多,这一年多来已经不再闹,不再咆哮了。我去探视他时,与他谈及湖南近况,言殿下已下长沙,他沉默良久不语。待我临行辞别时,他忽然主动开口,说若是殿下不弃,他愿出来做些事。」
彭刚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陶恩培此人,他还有些印象。
前衡州府知府陶恩培是他哥哥彭勇在第一次攻打衡阳期间,立下先登之功亲手抓的,也是彭刚第一个俘虏的知府。
此人是正经科举出身,颇有才干,在衡州府任上也算有政声,被俘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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