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道路。
彭刚顿了顿,继续说道:「江忠源虽死,但江家在新宁乃至宝庆府的影响力犹存。眼下,宝庆府尚未完全平定,据守顽抗的清军及团练头目和民壮中,仍有不少江家族人,以及受江家鼓动、或出于同乡同门情谊而继续抵抗的新宁子弟。他们困守孤城,或据守险隘,无非是受了所谓忠君卫道之名与家族乡谊的束缚,在垂死挣扎,作无畏的抵抗。」
「学生明白,学生昔日也受此束缚很深。」江忠信不由得想到了四年多以前,在广西浔州府桂平县刚刚被俘虏的自己。
彭刚看著江忠信,目光如炬:「我知你已心向我北殿,在我门下亦学有所成。更知你虽与江忠源道路不同,但你对新宁桑梓、对江家族人、对那些可能无辜被卷入的同乡子弟,必有牵挂。」
江忠信默然点头。
他怎能不牵挂?那里是他的根,有他的亲人,有他熟悉的山水乡音。
「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彭刚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一个拯救那些尚可挽救的江家族人、减少新宁同乡亲友无谓流血的机会。」
江忠信猛地擡头,眼中燃起希望。
「侯团长正在新宁肃清湘中残敌。」彭刚对江忠源说道。
「你可暂离讲武堂教职,随侯团长军前效力。你的任务,便是在战前、战中,利用你的身份一一新宁江家人、江忠源族弟,对据守的清军、团练,尤其是其中的江家族人和新宁籍兵勇,进行喊话、书信劝降。向他们陈明大势,剖析利害,告诉他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放下武器、归顺于我,不仅可保全性命,家乡亲族祠堂亦可安稳,除了江忠源著一脉,其他江家旁支,若无犯下大恶之罪,我皆可酌情从轻发落。你若能说降一部,或令其内部瓦解,便是大功一件,也是你为家乡所积之德。」
江忠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知道,这或许是他能为故乡和家族所做的、最直接也最有意义的事情了。「殿下!」江忠信起身,郑重行礼。
「学生愿往!定当竭尽全力,以理服人,以情动人,力求减少杀戮,保全乡梓!」
彭刚点点头,表示赞许。
旋即补充说道:「根据前方最新情报,如今据守新宁县城的,是你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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