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洞开。
吕贤基、李嘉端采纳李鸿章之策,集结了城内尚能调动的万余兵勇,并强征了合肥城内的近两万民壮青壮随行,充当炮灰,总计约三万人马,人衔枚,马裹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著石达开预留的东面生门奔涌而出。
突围之初,确如李鸿章所料,遭遇的抵抗并不强烈。
以李鸿章、李鹤章兄弟的肥勇、庐州勇为骨干前锋精锐和裹带的合肥民壮迅速击溃了当面的太平军哨卡和稀疏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初战告捷,吕贤基等人心中稍定,催促大队人马加速出城。
然而他们的一切动向,早已在石达开的预料和监视之中。
石达开岂会真留生门?那不过是诱使守军出城野战、以便在野战中彻底歼灭的陷阱。
就在清军民壮大队半数涌出城门,队形拉长、首尾难顾之际,石达开埋伏在两侧的太平军主力骤然发难!号角凄厉,战鼓震天,上万火把瞬间点亮了合肥城东郊!
吕贤基在乱军中吓得脸色惨白,但他已无暇他思,只是让他的旌德营死死跟著李鸿章的肥勇、庐州勇一起走,千万不要掉队。
太平军如同铁钳般从左右合拢,更有前来助战的残撚马队掩杀而来,将突围的清军截成数段。太平军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士气高昂。而清军仓促突围,建制混乱,民壮更是毫无战力,纯粹是来当炮灰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和驱赶。
三万清军兵勇民壮在太平军的猛烈打击下迅速崩溃,四散奔逃。
哭喊声、求饶声、刀兵撞击声、火铳轰鸣声响成一片,合肥城东郊野瞬间化为修罗场。
合肥城的护城河引南淝河活水灌成,与南淝河相通。
团练大臣李嘉端自作聪明,带著合肥水营的水兵水勇走水路突围。
南淝是石达开这些天重点经略防备的出入通道,李嘉端走南淝河突围,正中石达开下怀。
一时间南淝河两岸铳炮齐法,李嘉端的突围队伍被打得七荤八素。
中弹毙命者,惊慌中跳水求生者不可胜计。
就连李嘉端本人,也未能躲过南淝河两岸射来的密集弹雨,被打成了筛子。
不想殉清的李嘉端,终究还是不遂其愿,殉了清。
南淝河两岸的铳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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