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吸引力已经没那么大了。
可他的儿子还是直隶绿营河间协参将,他儿子需要这份泼天的功劳。
接了僧格林沁的命令,托明阿转身对身后儿子兴奋地说道:「敬文!随为父一起上!你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敬文闻言,同样满脸兴奋,用力地点了点头。
硬仗难打,可如今黄榆店敌寨寨墙已破,摘桃子还不会么?
托明阿率领著作为预备队的上千名他从绥远带来的八旗兵,会同他儿子的上五六百名直隶河间协精锐绿营兵,呐喊著向那已经洞开的黄榆店南寨墙缺口冲去。
南寨墙的缺口处,已然化作了血肉磨坊。
南寨墙上的李开芳须发戟张,带著亲兵亲自操持五六门劈山炮,炮膛内填充的不是实心弹,而是提前用布包裹好的碎铁砂、烂钉子、乃至碎石子。
当冲锋在前的清军索伦兵一面朝缺口处前方和寨墙上的太平军放铳射箭,压制太平军,一面嚎叫著试图从缺口涌入时。
李开芳和他的亲兵们冒著扑面射来的铅子箭矢,擡起一两百斤的劈山炮,将炮口对准南寨墙缺口处密密麻麻的清军。
轰!
伴著一声声沉闷的巨响,劈山炮炮口喷出大团火光和浓烟,密集的铁砂霰弹如同死神喷出的吐息,横扫过缺口前方十余步的范围。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索伦兵惨叫著倒下,身上布满血洞。
擡炮的太平军将士也被劈山炮发炮时产生的后坐力震得仰面朝天,一屁股坐在寨墙上。
「继续装填!快!」李开芳顾不得其他,催促他的亲兵继续装填劈山炮。
缺口两侧残存的太平军老兵也用火铳对缺口处进行精准的点射,砖石也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飞出,砸向缺口处的清军。
清军伤亡骤增,连一百多名冲锋在前的索伦兵也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然而,在协领多隆阿的严酷督战下,这些关外劲卒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挥舞著沉重的虎枪、顺刀,红著眼睛继续向缺口猛冲。
弓箭手和火铳手也在后方拚命压制寨墙上的太平军,双方都在往南寨墙填充人命,试图压垮对方。缺口处的争夺陷入了最残酷的拉锯。
太平军用身体、用残存的木栅、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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