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联军兵力的不断增多,炮兵部队陆续抵达战场,他也觉得有必要采取进一步的军事行动,比如攻打天津城,迫使满清接受他们的谈判。
维持这支远征军的开销巨大,伦敦和巴黎的耐心并非无限。虽然就地补给缓解了部分压力,但长期滞留直隶,政治和军事风险都在随著时间不断累积。
「我们不能无限期等下去。」包令敲了敲桌面。
「鞑靼政府或许在赌我们耗不起,或者内部在争吵如何应对他们。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对我们的轻视,也是对国际法则的蔑视。」
特罗;默然点头:「我同意,我们不能在这里陪他们玩沉默的游戏。我建议,向天津方向进行武力侦察,施加更大压力。如果可能,占领天津城外的重要据点,直接威胁京师门户。」
「早该如此!」阿礼国立刻附和。
「必须给鞑靼皇帝和他的大臣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明白,装聋作哑也要付出代价!」
英法联军的将领计议毕,大沽口的联军营地响起了急促的军鼓与嘹亮的集合号。
超过三千名英法士兵在军官的叱喝下迅速集结,准备扩大战事。
二十四门轻便的野战炮被骡马拖拽出阵地,炮口在北地的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十几艘吃水较浅的小型明轮炮艇也已在直沽河河道上就位,烟囱冒出滚滚黑烟,溯直沽河而上,气势汹汹地开往天津府府城。
特罗;默然将军站在旗舰迪普莱克斯号的舰桥上,用望远镜最后确认了一次陆军的行进路线,对身边的包令说道:「爵士,希望这次能叫醒那些装睡的鞑靼官员,让他们无法继续忽视我们!」
包令面色冷峻:「如果他们仍旧装聋作哑,我们就只好破门而入了。我已让阿礼国领事准备好了新的、措辞更严厉的通牒,等我们占领天津后,就送到京师去!」
莱文;包令作为父亲的随员,也登上了其中一艘炮艇。举起望远镜好奇地望著河岸两侧掠过的土地。田野里,不时能看到本地的农民远远驻足观望,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好奇与茫然。联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沿途的清军汛塘、哨卡要么早已空无一人,要么在望见联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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