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气呼呼地梗著脖子低吼道:「老子咽不下这口窝囊气!马是咱们拚命从鞑子马队那里抢来的,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要买走?这不是欺负人吗?」
「叔!」任柱耐著性子,循循善诱。
「您先别生气,您仔细想想。在北殿大军北上禹州,跟清军在黄榆店开打之前,咱们可曾从清军马队手里,夺到过哪怕一匹好马?」
任干一愣,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实诚地摇了摇头:「没有,那时候鞑子马队趾高气扬,哨探严密,咱们别说夺马,靠近了都容易被发现追杀,谁抢谁还不一定。」「这不就结了?」任柱双手一摊,说道。
「若不是人家北殿北上禹州,跟清军的主力硬碰硬,打得清军马队溃败四散,咱们哪有机会在后面捡漏,得到这近三百匹好马?说起来,还是咱们沾了北殿的光,占了人家的便宜呢。」
逐渐冷静下来的任干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见任干神色有所松动,任柱继续道:「人家现在愿意上门,好声好气地跟咱们商量,花钱来买,而不是直接派兵来抢,这已经是非常厚道、讲规矩的做法了。
咱们要是因为这点占来的便宜就跟北殿翻脸,那不仅是忘恩负义,更是自断生路。得罪了北殿,咱们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任干被侄子这么一说,心中的那股邪火渐渐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还好刚才被侄儿劝住了没动手。
要是动了手,见了血就没办法收场了。
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利害关系的莽夫,只是刚才被情绪冲昏了头。此刻冷静下来,觉得任柱说得句句在理。
任干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的好侄儿,你说得对。是叔冲动了,那依你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向他们赔个罪,把马卖给他们?」
任柱见叔父被说动心中稍定,凝思片刻,低声道:「叔,我有上、下两策,供您参详。」
「哦?快说,下策如何?上策又如何?」任干忙问。
「下策。」任柱说道。
「咱们就按北殿来使说的,把马卖给他们。不过银子对咱们目前来说作用没那么大。咱们缺的是趁手的兵器,尤其是火铳、火炮。
北殿家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