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渔船、运输船之类的内河民船,最大的也不过几干吨。
真正的战船少得可怜,火力更是贫弱,仅有部分船只搭载了轻便的过山炮和一些老旧的劈山炮、或新或旧的抬枪。
这些炮和抬枪对付小型目标和软目标尚可,但想撼动广东水师那些排水量动辄百吨以上,装备十几门乃至二三十门中大型舰炮的军舰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
而敌舰上任意一门重炮的一发实心弹命中,都足以将自己这边大部分船只轰个对穿或直接打散架。
拉开阵势打对炮那是找死!
狭路相逢勇者胜!
陈阿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他猛地放下千里镜,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吼道:「传令全军!不留后手!分散队形,各船保持间隔,全部压上!水师旅常备兵在前,民兵、疍家兄弟在后!目标跳帮夺船!随我贴上去,跳上去!」
「是!全部压上!夺船!」
传令兵的吼声传开,陈阿氿坐船上的旗语兵打旗语,鼓手擂鼓传达命令。
刹那间,北江之上旌旗招展、战鼓隆隆。
原本队形较为紧凑的北殿水师船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骤然散开加速。
三百多条大小船只,桨橹翻飞,风帆鼓荡,朝著下游那支庞大的广东水师舰队猛冲而去!
陈阿氿亲自站在最前面的一艘快船上,挥刀呐喊,身先士卒。
他要的就是这种一往无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
靖波号的指挥甲板上,广东水师提督洪名香同样举著千里镜,观察著上游冲来的这支发逆水师。
起初,他看到对方船多而杂,心中稍定,觉得不过是乌合之众。
但紧接著,对方那毫不迟疑、全军压上、直扑中军的凶猛架势,却让他心里猛地一咯噔。
洪名香眉头紧锁。
他在水上搏杀半生,剿过海寇,平过天地会会党,发逆在道光三十年也曾随时任两广总督徐广缙入桂在西江交过手,见过的阵仗和大场面不少。
寻常海寇水匪或反贼水师,遇到如此规模的官军舰队,多半是已经跑了,敢游斗、袭扰的都很罕见。
哪有像这样一照面就如此气势汹汹冲阵的?这不合常理。
前方北殿水师的反常举动不由得让洪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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