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所趁,故暂撤回广州休整,以图再举,特来向制台大人汇报。」
说到这里,洪名香顿了顿,为自己的失职找补:「卑职此番虽未能复英德、连州、曲江,然已重创发逆,使其不敢轻窥广州,广东水师将士,皆已尽力!」
虽说洪名香已经是绿营难得的有为之将,是真能打仗,还能打硬仗的绿营将领。
可洪名香毕竟是绿营这个大染缸出来的,绿营军官有的毛病,洪名香一样不少。
「四五千?」叶名琛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拍在茶几上,抬起眼皮,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洪名香。
「洪名香!你当本督是三岁孩童?当在座诸位同僚都是傻子?」
洪名香面色微变,却仍硬著头皮道:「卑职所言句句属实————」
「够了!」
叶名琛猛地拍案打断了洪名香的狡辩,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总督衙门大堂内的一众满清官吏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