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徐制那边若有稳妥的安置之策,到时再回来将广东水师兄弟连同家眷一并带去安置,岂不稳妥得多?」
说著,吴健彰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水师将领,最后又扫回洪名香的脸上:「放心,我也是广东人,有自己一口吃的,绝短不了广东同乡的一口吃的。我在松江这边说话还有几分斤两,也有些家底。广东水师兄弟和家眷们的饮食起居,我会全力保障。」
洪名香思忖良久,觉得吴健彰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徐广缙眼下自己都在常州连个安稳的驻节之地都没有,他拉家带口带著几千号人一窝蜂地涌过去,光是找地方安置家眷就是天大的麻烦。
松江好歹暂无战事,又有现成的码头用于泊船,还有洋人的租界做屏障,船队停泊方便,家眷也能暂安。等他和吴健彰先去见了徐广缙,把事情敲定了再回来接人,确实要比直接一头扎过去要稳妥。况且吴健彰方才也承诺了广东水师暂留松江府期间,他会保障广东水师的饮食起居,能为洪名香省下不少钱粮,这个条件对目前还是无根之萍的洪名香很有吸引力。
「好。」洪名香将手中盏往桌上一搁。
「就照你说的办,广东水师的船队和家眷暂留松江,你我二人先去常州见徐制。」
洪名香愿意将广东水师这一强军暂留松江,吴健彰非常高兴,他拍了拍手,唤来厅外候著的亲随,低声吩咐了几句,亲随应声而去。不多时,亲随捧回来一个锦缎包裹的扁平匣子,恭恭敬敬地搁在洪名香面前。吴健彰亲手打开匣子,里头整整齐齐地码著厚厚一叠银票,面额从五百两到五千两不等,最上面一张票面则是五千两。
「洪军门,松江尤其是上海这边因战乱物价腾贵。你要管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开销不小。这里是三十万两,一点心意,留给你日常用度。」
洪名香看著那一匣银票,他离开广州时,船队带了些金银细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吴健彰说得也在理,松江府物价腾贵,几千张嘴等著吃饭,银钱这玩意儿,多一分便多一分从容。「吴道有心了。」洪名香没有推辞,爽快地收下了吴健彰送的三十万两银票。
吴健彰将广东水师的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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