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嫌杭州气候炎热潮湿,一句未曾抱怨,很快适应了杭州的气候。庆廉与杭州将军瑞昌并无深交。
杭州城破之际他本想跟著何桂清一起从凤山水门逃跑,奈何他赶到码头时码头附近早已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挤到码头上,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何桂清的官船离岸,他在岸上喊破了嗓子,船舱的帘子纹丝不动,只得将何桂清全家问候了个遍,回到臬衙门收拾了些之前的细软,带著一家老小折返到满城投奔瑞瑞昌将其安置在副都统扎勒杭阿的住所内。
庆廉和瑞昌尿不到一个夜壶,倒是和副都统扎勒杭阿臭味相投。
扎勒杭阿是杭州驻防八旗中仅次于瑞昌的武官,但胆色与瑞昌判若云泥。
知晓了庆廉的遭遇后,扎勒杭阿对庆廉遁逃之举非但不生气,反而感到惋惜,也觉得何桂清不是东西,逃跑都不带上庆廉。
「庆臬至少有过逃生的机会,只是何桂清那厮著实可恶,如此紧要的关头,却把庆臬丢在杭州城里,自个儿走了,汉人终究是靠不住。」扎勒杭阿感慨道。
扎勒杭阿也很羡慕庆廉,至少庆廉有逃跑的机会。
他想跑却被瑞昌摁在了满城内,脱身不得。
庆廉虽被困在满城之内,但无时无刻不想离开满城这个是非之地,只是在满城之内,庆廉想自己跑没可能,得借助扎勒杭阿的力量。
庆廉见扎勒杭阿也有想逃离满城的想法,遂顺水推舟,撺掇扎勒杭阿道。
「扎都统现在想走也为时不晚。西墙外面就是西湖,长毛的水师进不来。咱们趁夜缒墙下去,弄几条船,从湖上走,天亮之前就能出西湖,离长毛远远地。」
扎勒杭阿咬著牙权衡了片刻。
瑞昌白天在城楼上当众说了要与满城共存亡的话,他若去劝瑞昌一起走,只怕不仅要碰一鼻子灰,还得挨瑞昌的打骂。思来想去,扎勒杭阿横下心道:「走!不惊动瑞将军,咱们自带家眷,今夜就走。」扎勒杭阿斥重金命亲随速速备船,备好船,三更时分,庆廉、扎勒杭阿带著各自的家眷亲随,共计三十余人,摸黑来到满城西墙靠近钱塘门的一处偏僻墙段。
两人嫌女眷累赘,连自个儿老婆和女儿都不带。
瑞昌在西墙上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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