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眉头紧锁。
饶是瑞昌已经猜测到冯云山应当是择其一路主攻,重点突破,其他方向为佯攻,可即便是佯攻,瑞昌也没有把握能抵挡得住太平军的攻势。
瑞昌手头上堪用之兵实在是太少了。
杭州驻防八旗额兵两千余人,排除滥竽充数、领空饷的老弱,真正能拿著刀枪上城守御的不足半数。即便动员上旗丁,瑞昌能用的兵力也只有六七千人,围攻杭州的可是冯逆的长毛主力,怕是老长毛就不止六七千人。
面对敌我极为悬殊的差距,瑞昌倍感绝望,他只能将有限的兵力分散到四面城墙上,祈祷太平军的主攻方向能被顶住。
卯时三刻,南面涌金门段城墙骤然爆发了极为猛烈的铳炮轰鸣声。
太平军集中了从北殿购置的重炮,对准涌金门往北的城墙墙道进行了一轮急促的齐射。
这回南殿炮兵打得不是攻打杭州城时所用的实心弹,而是珍贵的开花弹。
弹丸裹著尖啸砸在雉蝶上,将沙袋后面几个手持鸟铳、擡枪的旗兵扫成了肉筛子。
硝烟尚未散尽,南殿太平军的圣兵便涌上了墙道。
他们以刀牌手开路,藤牌护住正面,擡枪手紧随其后,在墙道两侧交替推进。
涌金门段的八旗守军有六百人,都是瑞昌特意选来布防紧要墙段的精锐八旗兵和旗丁。
这些旗兵虽然平日里拉不得硬弓、跑不得长路,但念及妻儿老小都在城内,身后又是杭州将军本人亲临督战,倒也咬紧了牙关,举著火铳鸟枪朝墙道上胡乱射击。
可他们的火力相比太平军实在太稀疏了。
杭州驻防八旗承平日久,连剿匪都不曾剿过,又疏于训练,尽管瑞昌就任以来抓了一阵子训练,让杭州驻防八旗的八旗兵和部分拣选出来的旗丁打了一阵子实弹。
可训练和实战是两码事,这些瑞昌视为精锐的八旗兵和旗丁临阵的表现远不及瑞昌预期。
排枪打得稀稀拉拉的还则罢了,由于初次临阵过于紧张,射速不及平日训练的三分之一,甚至还有不少八旗兵和旗丁因过于紧张,手忙脚乱中装药过量,直接把鸟铳打炸膛,以及忘了拔通条,直接将通条一并打出去的。
至于八旗兵昔日最引以为傲的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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