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边又传来一阵比方才更加响亮的民众叫好声和鼓掌声。刘齐衔和丘仲良对视一眼,调转马头循著声音向江边望去。
却见汉阳门码头以西,靠近江边的一片空地上,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临时刑。
刑上的每根柱子上都绑著一个人。这些人被剥得精光,浑身上下无寸缕遮体,凛冽的江风吹得他们浑身抖如筛糠,这些人是广州驻防八旗的军官。
行刑柱的后方,还站著三四十名同样被剥去了衣甲的八旗兵丁,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被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北殿士卒用上了铳剑的铳押著,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这些被俘准备行刑的广州驻防八旗兵丁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裤裆处一片濡湿,骚臭味隐隐可闻。刑正前方,一名身著整齐戎装的北殿少侠昂然站立,手中捧著一卷文书,正在高声宣读八个广州驻防八旗佐领、防御的罪状,宣布对他们处以凌迟极刑,以儆效尤,以正天理。
「凌迟」二字一出,围观的百姓们先是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无不拍手称快,等著看这些旗人被凌迟。
那军官继续宣读被绑缚在行刑柱后的四十二名八旗兵的罪状,按照罪行轻重处以立即凌迟、铳决的判罚至于绞立决这等较为体面,得以保留全尸的判罚,旗人通常无法享受到。
罪状宣读完毕,军官将文书合拢,退后一步,厉声喝道:「行刑!」
早已等候在刑一侧的刽子手应声上前。
这些刽子手左手托著一副叠得整整齐齐的渔网,右手提著一柄锋刃薄如柳叶的短刀,步伐整齐地走向各自的受刑人开始行刑。
这些侩子手不全是职业的侩子手,有相当一部分是借此机会练手的军医。
围观的百姓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成千上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行刑柱上。
有些又胆小又好奇心重想看凌迟的,擡手遮住了眼睛,手指间却又刻意留了一道缝,不时张开眼睛通过缝隙偷偷观看这些旗官、旗人被凌迟。
为首的刽子手走到第一根行刑柱前,先将渔网展开,手法娴熟地将网眼细密的渔网紧紧裹在受刑人身上。
那受刑的八旗佐领起初还在发抖,渔网勒紧皮肉的瞬间,他却像是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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