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推著船在水上走,自然也能推著陆地上的车走:「好像是这么个理。」
热车完毕,机车司机拉响了汽笛。
呜
尖锐而悠长汽笛声在旷野里回荡。
锅炉里的蒸汽已经烧足,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车厢轻轻一晃,随即平稳地向前驶去。
起初速度很慢,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
跟随在铁轨一旁的北殿骑兵、步兵很快超过了火车,提前架设好相机的本国以及其他国家的摄影师们忙不迭摁下快门在银版上记录下这一幕。
可很快火车便加速了,车轮在铁轨上发出咣当咣当的节奏声,越来越快。
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站上挥舞四灵青龙旗的人群、远处的树木、田野里的稻茬,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著往后跑。
先是跟随在铁轨一旁伴行的北殿步兵被火车轻松超过,骑兵见状挥动马鞭全速奔跑,试图保持优势,奈何还是被火车给逐渐超了过去,只能望著逐渐远去的火车兴叹。
骑兵团团长王藩不由得挥鞭感慨道:「他娘的,这大黑牛跑得真快,还好这玩意儿只能在车轨上走,若是再小些,无须车轨便能随意驰骋,往后还有咱们骑兵什么事。」
一旁的一个操著皖北口音的年轻骑兵连长道:「团长,这大黑牛这么大,往后用他把我们马拉到前线能省不少马力哩,还能拉草料!」
王藩笑道:「你小子脑子倒灵光。」
车厢内,大部分北殿官员都显得相对淡定从容。
他们中不少人坐过火轮船,有的甚至在奔霄机车测试时就提前体验过火车。此刻他们或低声交谈,或透过窗户欣赏窗外的景色,或闭目养神,神态自若。
北王妃王蕴衡,是第一次乘坐火车。
她坐在彭刚身边,双手不自觉地攥著彭刚圆领袍的琵琶袖,火车越开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她的心跳也跟著加速。她咬著嘴唇,努力保持端庄,不致在人前失态。
彭刚感觉到了袖子上的力道,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强装镇定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别怕,这东西稳当著呢。」
王蕴衡望著窗外不断向后退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这火车,跑得当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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