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指挥手下收拢俘虏,清点数目。
任干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士兵,又擡头望了望远处,眉头微微皱起。
远处,一队骑兵正在沿著官道往西南方向狂奔。
他们骑的都是好马,膘肥体壮,跑起来四蹄腾空,速度比溃兵快得多。
队伍约有二三百人,能被两三百骑著好马的骑兵护送的,必定不是寻常角色。
任柱也看到了那队骑兵,他眼睛一亮,策马跑到任干身边,说道:「三营长,你看那边。这个节骨眼上还能骑马跑,还能有如此之多骑兵护著的,定是条大鱼,不是广西巡抚劳崇光,便是广西提督惠庆。」虽说相隔较远,任柱看不清这群清军逃骑的装束,但曾国藩、曾国荃兄弟的湘勇没有骑兵,任柱迅速判断出这支满清逃骑护著的不是广西巡抚劳崇光,便是广西提督惠庆。
任干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太远了。咱们的骑兵散出去了大半抓清军溃兵,你我身边加起来也就一百五十来骑,还要留下一部分看管俘虏。你带人去追,追得太深,万一中了埋伏……」过往在安徽境内吃败仗留下的阴影仍萦绕在任干心头,未消散干净,任干表现得较为小心谨慎。「埋伏?」任柱轻笑一声,浑不在意道。
「那些溃兵连号衣都扔了,器械都丢了,跑都来不及,哪有心思设埋伏咱们?清军已经是惊弓之鸟,只想著逃命,不会作困兽之斗。莫说两三百骑,就是两三千骑,咱们的骑兵也追得。」
任柱倒是信心十足,觉得任干太过谨慎保守了。
眼下他们两人身边尽管只有一百五十来骑,也确实需要留下一部分人马看管押解俘虏,能匀出来追击满清逃骑的骑兵并不多,因此在兵力上居于劣势。
但他们要追击的是早已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清军败军,以他对清军的了解,逆境之中的清军,没有设伏反戈一击的能力。
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任干还是犹豫。
他擡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挂在远处的山尖上,把半边天染成了暗红色。再过个把时辰,天就要黑了。
黑夜里追击,风险太大。他又看了一眼那队正在远去的骑兵,心里头也痒痒的。
目前已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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