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做的。长沙已经办有初级蒙学堂,身为左宗棠的幕僚,徐有壬有幸看过蒙学堂的数学教材。
中学堂的数学教材,所学的内容要比蒙学堂的数学教材高深许多,从有理数到代数方程,从几何图形到三角函数,循序渐进,深入浅出。
每一章后面还附有习题,有算题,有应用题,有的还配了简单的图示。
徐有壬沉吟片刻,合上稿本,郑重道:「文教之事,利在千秋。北王和东翁既委我以重任,我自当尽心而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有壬以精通历算闻名,彭刚在统治区内大力推行数学教育,徐有壬不仅不反感,反而很支持。若非彭刚一开始就重视数学教育,培养了一批具备基本数学素养的人才,湖南粮不会这么顺利地办起来,也无法有条不紊地运转以维系两广前线十几万将士民夫的物资调配供应。
北殿的炮手比满清的炮手打得准,也并非只是因为北殿的炮比满清的炮好那么简单。
长沙战役期间,乌兰泰也购置有少量的洋炮,清军炮手操持洋炮,也不见得比北殿的炮手好。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北殿的炮手和炮兵军官具备基本的数学知识,不是靠感觉打炮,而是算著打炮。
在长沙这段日子,徐有壬得以近距离实地接触了不少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电报、等比例缩小的火车演示模型、火轮船,还有左宗棠近来在长沙城北郊办的那家机器纺纱厂的纺纱机。
这大大开拓了他的眼界,机器纺纱的效率,比手工纺纱高出何止百倍。一机器,一天能纺的纱,抵得上上百个纺妇手工纺纱。
在广州为官的时候,徐有壬也没少见识洋人的器物。
只是满清禁止地方官同洋人往来,把这些东西当作奇技淫巧,视为杂学末技,觉得不过是些旁门左道,上不了面。
即便当时徐广缙对洋人的东西有兴趣,碍于官场的主流的风气,担心深入接触了解这些东西会被同僚耻笑,只得以远观,并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了解。
直至入左宗棠之幕,徐有壬方有机会大大方方地进入电报局,向电报局的报务员和工人了解电报的运作原理,坦然地观察置于城南书院,用于展示宣传的等比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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