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了。
满清挨打,看似我们无干。但英法若在满清那边尝到了甜头,以为我们也入满清一般软弱可欺,必来试探我们的底线。
北王厉行禁烟,英夷在华烟土贸易大受影响,他们早已对咱们恨之入骨。
英夷睚眦必报,见利如蚊蝇见血,北王所料无错,我也觉得英夷不会善罢甘休。」
郭嵩焘仰头望著天花板上那盏奥斯曼所赠的巨大水晶吊灯。
沉吟良久,郭嵩焘坐直身子说道:「北王既然给了咱们明确指示,法皇又邀咱们后日赴爱丽舍宫一晤,正好借此机会同法皇谈一谈此事。」
周诒晟凝思片刻,点点头说道:「后日面见法皇我们应申明我方立场,禁绝烟土乃我北殿既定国策,不容商议。法方若有怨言,当以保民健康、正风化俗之义晓之,而后再示之以利,法商在华利益,我方愿意切实保障除烟土之外的一切正当贸易。
最后若有可能,尽量分化英法之盟,英法纠葛近千年,时战时和时盟,多数时候他们的关系是不和睦的,甚至鏖战长达百年,足见并非一条心。英法在华利益也不一致,我等可言明法皇若一味附英,其日后在华利益尽为英人作嫁。」
郭嵩焘认可周诒晟的观点:「英法在华也是竞争关系,无非是我方的外交场由法兰西主导,满清那边的外交场由英夷主导。
英法在近东尚能联手抗俄,在华却未必铁板一块。
经克里米亚一战,法兰西国势日隆,只怕英夷目下对法兰西的忌惮不下于几年前对沙俄的忌惮。再说法兰西,法兰西人素来心高气傲,法皇本人更是心比天高,岂会甘心居于英夷之后?」谈论多时,天色渐晚,两人各自回到卧房歇息。
后日清晨,初升的东曦泼洒在圣奥诺雷郊区街,将两旁建筑米黄色墙面映得温润如玉。
周诒晟与郭嵩焘用沐浴后换了一身得体衣裳,整束衣冠毕,便带著两名翻译和两名随员步行出了公使馆大门。
爱丽舍宫也在圣奥诺雷郊区街,中国公使馆距离爱丽舍宫并不远,步行只需几分钟。
当初周诒晟与郭嵩焘择址于此,一是照著英国人的大使馆选址,认为英国作为当世第一强国,法兰西最重要的外交对象,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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