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硬著头皮坐上去,怕是连英法代表的话都接不住。
李鸿章也站在了李孟群这边:「二位部堂,不是我等抗旨不遵,实是现在这个局面带普提雅廷一起谈判,对我们大清有百害而无一利。我们这是在奉旨议和,不是来给俄夷做顺水人情的。」
桂良看看李鸿章,又看看李孟群,见二人态度都如此坚定,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二人都这么说,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花部堂,我们走吧。」
轿夫们早已擡著两顶青呢官轿在院门外等候。
桂良和花沙纳一前一后钻进了轿子,帘子一落,便再也没看普提雅廷一眼。
李鸿章和李孟群也各自翻身上轿,一行人在数十名戈什哈和团练亲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朝联军司令部方向行去。
普提雅廷直接被无视晾在潮县衙署门前,气得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骂几句,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也懒得再骂了。
普提雅廷身后的沙俄随员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上前劝解还是该默默退开。那几个哥萨克护卫也收起了方才的气势,看著远去的轿队不知该做些什么。
双方代表按时来到了会场。
今日谈判现场的气氛要比昨日还要轻松几分。
包令和特罗;默然见鞑靼政府今天没带普提雅廷来,都感到高兴,此举本身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无声的善意表达。
桂良和花沙纳今日的精神也比昨日好了些,至少没有一落座就开始打盹,显然是昨夜休息得不错。李鸿章坐定之后,从袖中取出一份誉写好的条款草案,推到谈判桌中央:「二位公使,昨日贵方所提准许英法商人进入内地通商、准许传教士进入内地传教之请,我等已连夜拟好了条款。」
说到这里,李鸿章朝京师紫禁城方向遥遥拱了拱手,说道:「我天朝皇帝特恩准贵国商人可持护照进入内地通商,传教士可持护照进入内地传教。」
包令和特罗;默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今天的谈判又开了一个好头感到满意。
打开广袤的内地市场本就是此行他们最为重要的目的,通商口岸再多,也不过是沿海沿江的几个点,包令深信真正的利润在内地广袤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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