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便是了。这个肥头大耳的是河道总督杨以增,这个山羊胡子的是漕运总督杨殿邦。」
说到这里,石凤魁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男人裸露的屁股上,踹得那人一头栽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是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这个便是江苏巡抚吉尔杭阿了。」
石达开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三个曾几何时在江苏不可一世的满清封疆大吏。
杨以增肥胖臃肿,嘴角还挂著方才被灌进去的酒渍,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杨殿邦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惨白如纸,至于吉尔杭阿此刻正瘫在地上,光溜溜的脊背上横七竖八地印著好几道鲜红的鞭痕,连老二早已吓得缩了回去。
三人跪在地上,拚命朝石达开磕头,额头砰砰砰地砸在青砖地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翼王饶命」「翼王开恩」。
方才被石镇吉等人逼著奏乐裸舞早已让他们颜面人格尽失,此刻见到翼王本人,更是恐惧到了极点,只求能保一条性命。
石达开只是跟看蚰蛹的蛆虫似的瞥了他们一眼,吩咐道:「押下去,好生审问。」
石凤魁抱拳应诺,朝卫兵挥了挥手。
几个翼殿士兵上前,跟拖年猪似的将大堂里头赤条条的满清高官从地上拖起来,押往囚室。众满清高官被拖走时,涕泗横流,一边挣扎一边嘶声求饶。
待满清官员被拖出大堂,石达开走到主位前撩袍落座。
漕运总督衙门的大堂片刻间便换了气象,翼殿众将整肃衣甲,文官们鱼贯而入,分列两侧。石达开环顾众人,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命令。
石达开先是看向张遂谋:「先生,你带人即刻清点淮安各仓库。漕粮、军械、火药、布匹、银钱,分门别类,逐项造册。淮安乃漕运中枢,城中仓储关乎日后我军在苏北的持久之计,不得有分毫遗漏。仓场衙门的粮册、漕运总督衙门的漕粮收支簿,一概调取封存,逐一核对。」
张遂谋应道:「臣领命。」
石达开又看向石镇吉、石凤魁等一干武将,继续说道:「诸将听令,各部休整一日,后日五更造饭,天亮开拔。
凤魁率本部取盐城,衣点取阜宁,大顺取兴化,镇吉取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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