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虎踞鄂湘,拥兵近十万。
像他这样北殿定鼎武汉三镇后投诚绿营降官上升空间本来就有限。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北王素来喜欢提拔年轻人,而他邵鹤龄今年已是知天命之年,年初刚刚过了五十大寿,拚军功拚不过那些不怕死的年轻将士,熬资历又熬不过那些从平在山起兵就跟著彭刚的老人,往上再进一步的机会已是微乎其微。
即便往后的晋升非常顺利,充其量死前也就能混个正团职缺。
当初陈阿林奉彭刚之命到襄阳、南阳为虾夷开拓团招募人手,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不愿前往海外蛮荒之地拓殖屯垦,唯独邵鹤龄动了心思。
寻思著反正自个儿已经活够了,与其在北殿的常备军里当个不上不下的副团长,不如趁著身板还硬朗,到海外去闯荡一番,没准能另辟蹊径,博个更好的奔头。
「陈董事长!」邵鹤龄大步走到陈阿林面前,抱拳行礼,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他身后的后生也跟著弯腰行礼,动作却比父亲拘谨了不少,偷眼打量著陈阿林,带著几分少年人见到大人物时的局促与好奇。
陈阿林笑著拱手还礼,问了几句青壮的身体状况,训练进度和物资准备情况,最后目光便落在了邵鹤龄身后的年轻人身上。
这后生身材高大,往那儿一站,足足比陈阿林高出小半个头,和北王的身量相当,眉眼与邵鹤龄有五六分相似。
邵鹤龄见状,连忙侧身介绍道:「陈董事长,这是犬子登奎,排行老二。登奎,还不见过陈董事长?」邵登奎连忙又是一个深躬:「邵登奎见过陈董事长。」
陈阿林上下打量了一番邵登奎,不由赞叹道:「到底是山东汉子,好身板!」
邵鹤龄连连摆手,笑道:「陈董事长过誉了,银样锱枪头罢了,还需磨炼。这小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干啥啥不成。此番我带他一起去虾夷地,好好磨炼磨炼。」
陈阿林闻言一怔。
他和邵鹤龄认识也有一阵了,平日里闲谈时邵鹤龄没少提起自己的几个儿子,说大儿子天资聪颖,考了几回讲武堂终得录取。三儿子也争气,在行政学堂里名列前茅。提起这两个儿子时,邵鹤龄的得意之情从来是溢于言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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