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兵力,会同东江各县的团练,追剿那批往北走的天地会。」
柏贵沉默著,脸色变幻不定,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此事。
叶名琛直勾勾地看著柏贵,对柏贵失望到了极点。
以前和徐广缙搭伙督抚两广,徐广缙虽然也有些毛病,但徐广缙多少办实事,真带兵出征剿匪弹压民变哪像柏贵这个旗人废物,让他出面劝乌兰泰出兵,又不是让他带兵出城和短毛干仗,都表现得婆婆妈妈的。
叶名琛语气转冷,一字一顿道:「柏大人,广州城要是丢了,本督固然难逃其咎。可你呢?短毛对旗人是什么态度,你应该比本督清楚。那些死在广西、湖广的旗人大员,有几个落得全尸的?」柏贵浑身一颤。
叶名琛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插他心窝。
他是旗人。广州城若是城破,他柏贵绝对比叶名琛死得更惨。
柏贵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叶制,我这就去乌兰泰那边,劝他出兵。他若是不听……」说到这里,柏贵难得硬气了一回,咬牙道:「我不介意同叶制联名上折子,参他乌兰泰畏敌避战、贻误军机!」
叶名琛眼睛一亮,展颜拱手道:「柏大人识大体,顾大局,能与柏大人共事,是叶某的荣幸!」柏贵连忙还礼,旋即辞别叶名琛,乘巡抚大轿忙不迭去寻乌兰泰。
目送柏贵离开,叶名琛又喊来了广东陆师提督昆寿和广东水师提督洪名香。